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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最先遇到我,你可不可以嫁给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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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9-4 17:57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如果最先遇到我,你可不可以嫁给我

1

“小窝”是家蛋糕店,新开在了A大的正门外。

蛋糕店的老板是个俊秀小哥,白净斯文,常年戴着金框的圆形眼镜。看着不像糕点师,倒像个颇有学问的教授。有传言说他是从A大毕业的,学校里却从未流传过他的故事。



蛋糕店里的沙发很软,常有学生坐在蛋糕店里蹭网。点一块糕点就坐一下午,那俊秀小哥却从不赶人,店内便总是坐满了人。

开张以来,蛋糕店在节假日都照常营业,今天却出奇地关了门。门口外挂起了一个牌子,“友人结婚,关门两天。望见谅。”

特意赶来抢座位的学生只能怏怏不乐地走回学校,俊秀小哥却出现在了几公里外的西装店里,“你家最好的西装是哪件?”

李浩百无聊赖地坐到休息椅上,看着陈轲不厌其烦地试西装,“不过是参加个婚礼,你整得这么隆重干什么?搞得像你要结婚一样。”

陈轲整理西装的手一顿,镜子中的自己西装笔挺,看着竟有些沉稳的模样,他从前从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。他觉得站在镜子前的并不是他,但这个人却又偏偏就是他。

他系好领带,低头看向李浩,“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。”

即使他内心依旧是多年前那个自卑怯懦不讨喜的大胖子,他仍想出现在肖馥面前的自己是体面的。哪怕从他遇见她那天起,他就从未出现得体面过。

2

每个人都有秘密,陈轲也有。陈轲在22岁时的秘密是一个姑娘,她叫阿清。

阿清是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,每周三晚上七点,她的声音都会从广场高处的扩音器里传出,“大家好,我是阿清。”

声音轻柔,宛若清泉。

陈轲喜欢她却不是因为她的声音。阿清真正的名字有点土,叫赵春玲。她和陈轲都是学化学的,理工科的女生本就少,阿清又是难得的秀气,同时追她的男生一只手都数不过来,她却总是礼貌拒绝。但令人不解的是,她在上课时总喜欢坐在陈轲身边。

一个人平凡久了,突然撞见一片云,便总会以为那云是特意为自己而停留。但其实,云是那么遥远,每个仰望它的人,都会以为它身处自己头顶。头顶那么近,却终究是高处。

因为阿清对陈轲的这点微末的不同,同专业的男生对陈轲总有些许敌意,时不时在他耳侧念叨家里唯一一棵好白菜被猪给拱了。陈轲却不在意。

倒不是他大度,他只是觉得他们说的话不无道理。无论是外貌还是学识,他都有些配不上阿清。阿清却很喜欢和他聊天,说他圆圆的脸很可爱,每次心情不好还都会约他去奶茶店喝奶茶。

时间久了,他竟也隐隐觉得自己于阿清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。直到那天他在广场看见阿清和一个很帅的男孩子争吵,他才知道,原来从头到尾,他不过就是个备胎。

那男孩似乎已经有了女朋友,一直在不耐烦地吼阿清,“你别缠着我了,”阿清却死握着他的胳膊不放手。

许是被阿清纠缠得恼了,那男孩直接伸手推了她,陈轲忙上前扶住她。她却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,“滚开。”

陈轲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耳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,“靠,你瞎啊,疼死老子了。”

陈轲忙把脚挪开,转身慌乱地看向被自己踩到脚的姑娘,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“别和我说对不起,”那姑娘隔着鞋按了按脚,似乎有些疼,她的眉紧紧皱成了一团,“烦死了,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。”

那姑娘一直“老子老子”的,陈轲总有种她要打他的错觉。他瑟缩了下,头低得更厉害,“对不起。”

“老子都说别说对不起了,”那姑娘气急败坏地瞪了陈轲一眼,没再理会他,直接走了,嘴里却不断嘀咕,“倒霉。”

见那姑娘走远,陈轲忙转身去寻阿清,眼前人来人往,却没有她的身影。他怔在原地,竟有了被抛弃的感情。她从未喜欢过他,终究不过是他在痴心妄想。

3

陈轲去了他的“秘密基地”。

那里只有一片无人打理的杂草,连椅子都没有。哪怕足够安静,约会的小情侣也都不愿意去,便长年空荡荡的。

他坐到了最常去的角落里,拿着手机放起了歌。他最喜欢刘若英的声音,轻柔而安定,手机里放的也是她的《当爱在靠近》。他本想就自己安静地听会歌,却不想才听几句就有人站到了他面前,恶声恶气地凶他,“别放了。”

他抬起头,赫然是被他踩到脚的那姑娘。她举着一瓶罐啤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“如果我是真的决定付出我的心,能不能有人告诉他别让我伤心?这什么破歌词,你付出心,不就是让人伤的。”

陈轲被吓了一跳,以最快的速度关了手机,也不敢搭话。那姑娘却坐到了他身边,“你给我换首歌。”

“什么歌?”

“失恋阵线联盟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没有你不会用流量下?”

陈轲忙把流量打开,用流量给她放了那歌。她喝着酒静静听了一会,便用力把酒瓶攥瘪,跟着音乐唱了起来,“越疼她,越伤心,永远得不到回答……”

唱完一遍,她打开一瓶啤酒,“啪”得一声,陈轲又被吓了一跳。她偏头看他,眼底湿漉漉的,说话却依旧蛮横,“再给老子放一遍。”

她大口喝了一口啤酒,突然从塑料袋里拿出另一瓶放到陈轲手里,“大点声。”

陈轲把音乐声放到最大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嚎啕。他不敢去看,僵直着身体听那哭声越来越大,到头来仍是觉得不忍,“你别哭了。”

“老子什么时候哭了?”

陈轲看着她,她的脸上全是眼泪,她胡乱蹭了蹭,狠狠瞪了他一眼,强行忍住了眼泪,“你耳朵怎么那么好使。”

你的哭声实在是太大声了。陈轲默默压下这句话,怕死地没有说出口。却不想那姑娘才沉默一瞬,又哭了起来,抽抽搭搭地小声啜泣,似乎是不想让他听见。

他迟疑半晌,喝了一口啤酒壮了壮胆子,才开了口,“想哭就大声哭吧。”

那姑娘许是憋坏了,听了这话顿时放声大哭,“老子不就是没她好看没她胸大没她腿长,我哪里不如她了……”

陈轲默默喝着啤酒,装作没听见。她却猛地站起来,“你陪我去个地方,我给你五百块钱。”

“五百?”

她咬了咬牙,“五百,不能再多了。”

陈轲想得却是做什么会给这么多钱,他摇了摇头,“不去。”

“那六百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六百五。”

陈轲才摇头,那姑娘却揪住他的衣领,“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,就六百五,去不去?”

她的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陈轲,陈轲害怕地吞了吞口水,“去。”

4

那姑娘要去的地方却是KTV,去之前她买了一个大蛋糕,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,“你们在哪个包厢……老子才不惹事。说不惹事就不惹事,骗人是王八。”

但她到底是惹了事。

她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,“许蒙,老子给你过生日来了。”她也不看旁人的目光,直接把蛋糕放到了桌子上。

那个叫许蒙的男孩子满脸阴郁地走过去,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
她慢条斯理地打开蛋糕,“没什么啊,给你过生日。”

“我不用你给我过,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别闹了。”

“闹?”她“哼”了一声,“老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连老子都不说了,什么时候和你闹过。”她的语气很平静,手却慢慢伸向了蛋糕,“你想不想看看什么才是真的闹?”

话音刚落,她突然一把攥住一块蛋糕直接按在了许蒙的脸上,“想分手你就直说啊,脚踩两只船那么久,好玩吗?”

许蒙下意识就推了她一下,她侧身一躲,夸张地叫起了陈轲,“胖子,胖子,救命埃”

陈轲忙跑过去,她却仍不走,直接拖起整个蛋糕砸到了许蒙身上,“许蒙,祝你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
她似乎很乐于欣赏许蒙的狼狈,陈轲却怕她被打,直接把她拖出KTV,拦了辆出租车就回了学校。

陈轲和她一起坐在后座上,她笑到半路才止住,“胖子,还没问你叫什么?”

“陈轲。”

“我叫肖馥,仰子游群英,吐词如兰馥的馥。对了,我是学中文的。”

“我学化学。”

肖馥夸张地叹了声,“哇,未来大化学家埃”

陈轲摇摇头,“不会的,我不喜欢化学。”

“选专业为什么不选个自己喜欢的?”肖馥抱着脑袋靠在后座上,动作颇为闲逸,“老子就想当文学家,所以就学了中文。”她侧头看他,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
她问得很随意,陈轲自觉不会再和她有更多交集,便开了口,“我喜欢做糕点,想开个小店卖蛋糕。”

“你会做蛋糕?”她似乎有些惊讶,“真厉害。”

肖馥的声音里满是真诚的赞叹,这却是陈轲第一次听见奚落以外的声音。他微微失了神,“厉害吗?”

“厉害。甜食能给人带来幸福感,”她放下胳膊,侧身看向他,“你可是能制造幸福的人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要真想谢谢我,那六百五就别和我要了,反正也没打起来。”

陈轲有些无奈,“我本来也没想找你要钱。”

我那么怕你,躲还来不及。

肖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陈轲只觉得肩膀一痛,似乎都塌了下去。她却毫无所觉,又拍了一下,“陈轲,你真是个好人,老子要和你做朋友。”

我不想和你做朋友。陈轲还没敢把这话说出口,肖馥却拿出了手机,“你手机号是多少?”

却直到后来慢慢熟识,肖馥才说出她主动和陈轲走近的原由,“我太爱和人吵架了,还总是单枪匹马的。有你在,往那一站,别人就不敢轻易打我。”

陈轲哭笑不得,“你这是把我当保镖了?”

“对啊,”肖馥啃着苹果,“还是免费的。”

陈轲一个人吃着一大份麻辣香锅,有些于心不忍地看着她,“你真不吃点?”

“不吃,老子要减肥。”

“你也不胖埃”

“别想催眠我,减不掉肥肉就练不成马甲线。练不成马甲线,怎么让那人渣回头?”

“既然是个人渣,你为什么还想要他回头?”

肖馥放下啃到一半的苹果,“胖子,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

陈轲早已慢慢疏远了阿清,脑中却还是晃过了她的脸。他点点头,“有。”

“那你就懂了。遇见一个喜欢的人多难啊,哪怕她就是个渣渣,你还是不能不喜欢她。”肖馥看了陈轲半晌,突然八卦起来,“胖子,你喜欢谁啊,那人喜不喜欢你?”

陈轲摇摇头,“她不喜欢我。”

肖馥叹了口气,“同是天涯沦落人埃”转瞬却又来了精神,“你带我去看看她吧。”

那天恰好是周三的晚上,陈轲带肖馥去了广播站,阿清果然很快就到了。看见陈轲她似乎顿了一下,却还是沉默着走了过去。

肖馥踢了陈轲一脚,“就是她?”见陈轲点头,她撇了撇嘴,“这女的可花痴了,赵恒和他女朋友都好了好几年了,她看赵恒长得帅还去追人家。”

陈轲皱了皱眉,“你别说了。”

见陈轲神情有些萧索,肖馥识趣地闭上了嘴,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回去的路上,她却突然唤他,“胖子,你想不想让她喜欢上你?”

“什么?”

“陪我一起减肥吧。”

5

没减过肥的人不会理解减肥的痛苦。

陈轲喜欢吃甜食,又习惯了三餐不断肉,突然一下子把这些全断了,几乎要了他半条命。肖馥却怕他没有自控力,把他的钱全存到了自己卡里,每天按照定好的食谱给他买食物。

食量慢慢控制住后,肖馥便成了他的定时闹钟,每天早晨六点准时给他打电话,和他一起去健身房锻炼。都说一个月就足够形成一个习惯,半年之后,陈轲已经到了不锻炼就浑身不舒服的地步。

但因为很少照镜子,陈轲其实对自己瘦没瘦下来没有太大概念,只是所有的裤子都突然变得肥大起来。肖馥却比他自己还要先察觉到他瘦了,周末锻炼完直接把他拖去了商常

这是陈轲第一次陪女孩子逛街。明明是肖馥特意陪他来的,她却直奔女装店,“这裙子好看,老子好想买埃”

“这裤子真酷。”

“啊啊啊,这鞋也太帅了吧,老子管不住自己的手了。”

……

陈轲默默跟在她身后,慢慢却发现在一家店停留久了,那些店员看他的眼神竟然渐渐变了,“这男的也是。女朋友都说得那么明显了,也不知道表示表示,连件裙子都不舍得给她买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

陈轲一向胆小,听见这话忙扯了扯肖馥的衣服,“你看完了吗?喜欢哪件,我给你买了吧。”

却有一句话没说,买完就走吧。

陈轲的话音才落,肖馥就把一件不到100的半袖塞到他手里,“我就喜欢这件。”他解脱般得帮她付了钱,她才终于去了三楼的男装店。

肖馥在男装店里也是一贯的雷厉风行,陈轲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搭配好了一身衣服扔到他手里,“去试试。”

他试好衣服出来,却见肖馥捧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站在试衣间门口,“胖子,生日快乐。”

他很少过生日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哪天。却不想她竟是早已买好了蛋糕,提前放在了店里。他怔怔地看着她,她的眼底满满都是兴奋,仿佛自己做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“快许愿,祝自己早日变瘦变帅,让阿清喜欢上你。”

“好。”他闭上眼睛,心里却突然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,“我希望这个女孩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
睁开眼睛,吹灭蜡烛,肖馥明媚的脸一瞬间撞入了他眼底,“许愿了吗?”

“许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因为怕半年多的努力白费,许完愿肖馥就把蛋糕送给了店员。却直到走出那间男装店,肖馥才突然说,“胖子,今天也是我生日。从你那骗了件礼物,你会不会生气?”

“不会。”

她的情绪瞬间恢复如常,“哈哈哈,老子就知道你最好了,快和我说生日快乐……哎,你别说,你穿这身衣服还挺帅的,果然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。”

陈轲听着她东扯西扯,看着她笑,他就不自觉也想笑。似乎不过是一瞬间,又似乎早已存在了很久,他突然间真正体会到了喜欢的心情。

和被阿清撩拨而产生的动心不同,这心情更加心安和温暖。它不知从何时产生,却从一丝一毫慢慢深入到了他的生活。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地了解到,眼前这个人,此生再也不会遇见第二个了。

6

似乎是到了大三,肖馥才终于练成了马甲线,陈轲衣柜里的衣服也在肖馥的唠叨声里尽数换新。肖馥开始写小说,陈轲也做起了开蛋糕店的前期准备。

日子过得不温不火,陈轲成了肖馥唯一的“铁粉”,每天都在她的小说下写修改意见。却又另开了一个小号,极尽所能地向她表达自己对她所写的小说的喜爱。她总是得意洋洋地和他炫耀他写的评论,“就你看不上我写的小说,你看看,有懂得欣赏的人。”

他便笑着附和,“对对对,就我眼瞎。”

陈轲一直相信肖馥会熬出头,果然她的粉丝也真的开始越来越多。待到她写了一年半,写到第三本小说时,已经有了固定的粉丝群。他的评论终于淹没在了漫漫评论大军里,再也不能被肖馥一眼看到。

他的蛋糕店也开了起来,名字是肖馥起的,叫“小窝。”他觉得这名字有些假文艺,她却总说它够温暖。“小窝”却总是稳赔不赚。陈轲熬不下去的时候,肖馥就给他打电话,整夜整夜地陪他聊天。

他那时还不知道,有出版社找到了肖馥,却因为她不懂出版的事,作品直接被盗用了。他更不知道,在肖馥痛苦难捱的时候,许蒙突然和女朋友分手,重新追求起了她。颇有种千帆过尽,唯你最好的深情。

肖馥看着明媚,却不过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吞下所有的苦。可他不够细腻,终究不能懂她。

照毕业照那天,他们吃了大学里的最后一顿晚餐。肖馥却突然给了他一个号码,“这是阿清让我给你的。”

“阿清?”

“我早说过,她就是个花痴。见你现在瘦了,长得帅了,又知道你一直喜欢她,就对你有意思了。”

陈轲却不能理解阿清这样做的意义,他们已经将近两年没有说过话。他皱眉接过那便签,却听肖馥轻笑了声,“真好啊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胖子,你知道吗,许蒙跟我求婚了。”

陈轲瞬间怔住,他的手脚突然冰凉。一时想起肖馥减肥的原由,一时又想起他们分手时她到他的“秘密基地”大哭。他沉默半晌,终于还是昧着本心祝福,“真好,求仁得仁。”

却很久没听见肖馥说话,直到陈轲吃完最后一口米饭,她才轻轻开了口,“是啊,真好。”

吃完饭,陈轲陪肖馥去电影院看了《我的少女时代》。王大陆扮演的徐太宇说,“原来喜欢一个人,会没有勇气告诉她。那个晚上,我向流星许愿,希望她的愿望里也有我。即使我知道,能让她快乐的是另一个人。”

陈轲忽然觉得感同身受。

身侧的肖馥却突然哭出了声,陈轲知她好强,便装作没听到。她却踢了他一脚,“老子都哭成狗了,你就不能哄哄我?”

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,她却突然靠在了他的肩上,“胖子,我们都要幸福埃”

她出门时似乎洗了头发,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在他鼻尖徘徊。他怔忪地听着她的声音,不敢低头看她,“好。”

她始终靠在他的肩上,电影渐渐到了尾声,影院却突然被啜泣声占据。一个人的眼泪会有多少呢?看一部电影就足够哭得撕心裂肺。

没有谁能在一段感情里全身而退,付出了真心,就变成了loser。理智和时光会让你忘记那个人,曾有过的感情却会藏在心底,在未来某个时刻突然将你击中,溃不成军。

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已近半夜,他将她送到宿舍楼下,“再见。”

她摇了摇手,“再见,胖子。”

咫尺天涯。

他想拉住她,想让她回头,想告诉她那个许蒙就是个渣。她却一步步走远,在两个月后就传出了婚讯。

她一手将他变成了常人喜欢的样子,高瘦有型,穿衣有品。他身上的每一种气质都经由她手,她却潇洒地摆摆手,退出了他的世界。

她说,“我叫肖馥,仰子游群英,吐词如兰馥的馥。”可在陈轲心里,肖馥的“馥”却是让他认识了“馥”这个字的馥。

它不是个字眼,而是他怎么想要都得不到的温暖,是他怎么珍惜都会过去的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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